第(2/3)页 “她想重招新兵,我们不走占着位置,早晚被当肉盾。” 大伙全被这话说的动容,先帝时期,打仗必抓壮丁,俗称送死队,替真正地士兵探路送死。 那场面,惨烈极了。 有人丧气道:“离开云麾能去哪里?真的回乡种田吗?” 另一个托像是不经意开口:“大家多年兄弟,我不骗你们,前些日子家里来信……” 说到这里他指指天,“陛下有意开拓西边,那里正在征兵,我一位堂兄在平西军里担任千夫长。” “他们那里气温偏高,军中伙食又好,不比我们在边疆挨饿受冻强?实话说了吧,没有今天这一出,我也准备投身平西军了。” 他说的天花乱坠,描绘一幅美好蓝图,真引得不少人心动。 军中有心思浮动,自然也有坚守底线的将士。 两名校尉手底下的兵,听到如此忘恩负义言论,气得冲上去按头揍一顿。 混战过后,一部分人带着身份令牌和解甲书去找校尉同意离军。 坐在原地的将士心里不好受,数了数,竟有三分之一。 绝大部分是从战场受伤,想要解甲归田过普通人日子,小部分心智不坚,或者被怂恿离间,坚持离开。 一下又少了近半,揍人揍得正欢的刺头也放下拳头啐了一口:“妈的!狼心狗肺玩意。” “将军带他们不好吗,非要在他尸骨未寒时离开云麾。” “走!”他指挥剩下的将士,“我们跑起来,边跑边想怎么打场翻身仗,把那姓洛的搞下去自己当家。” 霎时间,七千名士兵围着偌大碧落城墙跑起来。 城楼上,胡长东看着底下一幕咂咂嘴,“小崽子没说错!一帮畜生,真他娘的是白眼狼,将军白用命护着了。” 宁汉递去一壶酒,笑容意味深长,“走了也好,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” 大棒给了,他很期待洛曦回来后,要如何收场! “……” 此时被宁汉记挂的洛曦正坐在漠北军的主帐中,听一帮大老爷们喊得脸红脖子粗。 “敌军没有炸弹只是猜测,本将不同意现在就收服黄泉城,探明虚实再上也不迟。” “非也非也。”一名手摇折扇,不像将军更像纨绔的青年摇头,“我们已经拥有火炮,何惧敌军炸弹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