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示弱等于承认我的管理方式有问题。”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。 “承认有问题——等于政绩崩塌。” 她站起来,又开始踱步。 “福吉部长看到的左栏是我的功劳。马尔福的偏移咒是我的教材的成果。如果我现在因为几封联名信就退缩——部长会怎么想?” 她停下脚步。 “他会想——这个女人撑不住。” “他会想——也许该换个人。” “或许,这项制度本身就有问题。”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胸前别着的猫脸胸针。 “不行。” 她对自己说。 “绝对不行。” 然后她想到了另一面。 “可如果我不放松——” 她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 远处的黑湖泛着铅色的光。 “联名信会继续增加。十七个今天,三十个下周,五十个下个月。” 她的指甲在窗框上轻轻刮出一道声响。 “威森加摩可能真的立案调查。” “如果立案——他们会派人来霍格沃茨实地考察。他们会采访学生。那些被我逼着五点半起床的学生。” 她闭上眼睛。 “那些学生会说什么?” 答案她自己知道。 她不需要想象。 皮皮鬼那首歌的歌词已经传遍了每一条走廊。 “粉蛤蟆,站楼梯,得意洋洋笑眯眯——” 她猛地睁开眼。嘴唇抿成一条线。 “不。” 她转身走回书桌。 步伐比刚才快了一倍。 她重新拿起珀西的信,把那句话又读了一遍。 “得罪人的事由制度去扛,而权力将紧紧握在您的手中。” “制度。” 她反复咀嚼着这个词。 “不是我在得罪人。是制度在得罪人。” 她的眼睛亮了。 “是教育令在要求学生五点半起床。是O.W.L.S的新考核标准在要求体能训练。是巫师考试管理局的评分体系在决定谁上红榜、谁上白榜。”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出了一个急促的节奏。 “我只是——执行者。” “一个忠实的、勤勉的、为了学生的未来而鞠躬尽瘁的执行者。” 第(3/3)页